姐夫的贞C锁

。大黄可以把姐姐的肠子拉出来玩,可以把子宫操脱垂,可以射到鼻子里喷出来,可以玩到大小便失禁……只要是大黄想做的,姐姐都接受。姐姐的身体、高潮、痛苦、快乐,全部献给大黄。请大黄随意使用、随意玩坏这对已经合不拢的贱穴。”

    两人说完,同时抬起头,脸上的淫荡笑容更深了。

    她们伸出手,把自己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扒得更开,对着镜头与我,声音齐齐落下最后一句:

    “我们是大黄永远的肉便器。请随意使用。”

    平板的录像终于停止。

    妹妹把屏幕转过来,确认画面清晰地录下了两人外翻的穴口、身上的精液、以及那句齐声的宣誓。她满意地点点头,把平板随手放在一旁,钥匙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姐夫还躺在原地。

    金属笼子偶尔传来被勒痛的反馈,他却连眉头都不再皱一下。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反复出现的念头——至少还有女儿。只要女儿还在,他就还能抓住最后一点存在的意义。至于眼前的妻子与小姨子,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与他再无关系。

    我低下头,用湿热的舌头分别舔过两人的脸颊。

    她们同时侧过头,主动把脸送上来,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属的动物,安静地接受这份最后的标记。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这个家里,从今以后,只剩下彻底沉沦的肉便器,与被锁住的、沉默的旁观者。

    故事到这里,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