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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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姚银朱离开了,塑料碰撞的声音,盖子被扭开。还要在这里躺多久?姬缃感觉呼x1变得很乱,于是尝试慢慢呼x1,x1气,暂停一下,再呼气。失败了,rUjiaNg上被涂抹了某种凉凉的膏状物,薄荷的味道,有点辣。她猛地一x1气,往侧边倒,又被扳过肩膀平躺下来,这回,几乎整个身T都被地上的水沾Sh了。 姚银朱用膝盖压着她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张大到极限,用膏状物涂抹她的Y蒂。“嗯、嗯……哼嗯!”太刺激了,她感觉眼角又Sh润起来。啊,是牙膏。她终于反应过来。接着,yda0口附近也被涂上,她的感官被弄得乱七八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爽快,也不知道那附近Sh漉漉的是自己新分泌的TYe还是先前没流g净的水。 牙刷也来了,有点y的刷毛刺刺的,带来的感触与快感绝缘,像被针扎。混合着残留的水份,膏状物很快变成了泡沫,她收缩的甬道口一边吐出新的TYe,一边不可避免地含下少许薄荷泡沫,虽然只在入口处逗留,也几乎像是灼烧。心脏像被揪住了,一种无助的、无处可逃的脱力感。 姬缃没意识到自己在哭,以为仍是生理X的泪水,以为仍是呼x1紊乱。直到姚银朱突然取下她的口球,她才发现那是啜泣声,像个哮喘病人。“你哭了吗?”姚银朱问她,听起来在憋笑。但她说不出话,像小时候一样闷闷地cH0U噎。 眼罩被取下来了。光亮令她猛地闭上眼睛,一只沾着泡沫的手抚上她的眼角,过了一会儿,那里也又辣又凉,直到被眼泪冲刷才好了一些。 “你哭了啊,”姚银朱边笑边说,“好可Ai。多哭一点?” 姬缃慢慢缓过气,咬牙切齿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