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正缘

艰难地转头看着他。

    “别说话，什么都不要想，让我救你。”祁衍声音颤抖。

    易芳抬手搭在他手臂上，沾着血的嘴唇对他扯出一抹痛苦的笑，“让我走吧……救他们……你该，你该救他们……”

    “姐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小童哭的声嘶力竭。

    大童一语不发，沉默地流着眼泪看着祁衍。

    易芳和大童眼中全是灰败，眼中唯一的光芒就是对死亡的向往。

    几人从相识到现在不过短短两三天，祁衍并不知道易芳过去过着怎样的日子，可也就几天的时间，他就能推断出易芳过得有多苦，大部分没有接受良好教育没有开化的农村里，女孩子都过得格外艰辛。

    在此之前他已经看过很多，这段时间经济萧条，只怕百姓更难过。

    “活着才有希望……”祁衍已经没有底气去劝她了。

    “救值得救的人，让我走吧。”易芳艰涩地说完一整句话，就彻底闭上了双眼。

    祁衍的指尖还在释放法力，但是她完全抗拒不愿意吸收，令人窒息的绝望在心口蔓延，祁衍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睁睁看着前日还在他面前笑颜如花的人在他怀里咽了气。

    “哥，那老头醒了！”大童忽然出声。

    祁衍也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了。

    他用床单裹紧易芳的尸体，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大童小童赶紧跟上去。

    刚走出门口，果然外面那老头醒了，但是他没有站起来的力气，而是伸长了手去抓祁衍的裤脚，骂骂咧咧地说：“这是老子花钱买的娘们，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还想抢回去……呃……”

    他话还没骂完，大童踹了他一脚，问祁衍：“哥，他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