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回家。

目光，将眼神转到陆仁。车内没有开灯，昏黄的路灯时不时地照进车里，陆仁的眼神对着灯的方向，照出他眼里的担忧。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报了警。”

    陆仁看不见来璟眼里的情绪。也看不见这个安装监控器的、真正的幕后凶手正安坐在自己的旁边，还让陆仁靠在了他的肩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那之后呢？”

    “什么？”

    “就是发现了对方是谁以后，哥会怎么做呢？”

    “哥会原谅他，还是把他送进去呢？”

    “......”

    等待了会，陆仁并没有回复他的话，来璟侧身，发现他已经睡了。

    “哥再睡一会吧。”来璟将头，轻轻地，靠在了陆仁的头边。这些话的声音都很轻，像一片鹅毛落在了雪地里。既看不见，也找不到。

    ......

    “哥，我们到了。”

    到达目的地后，来璟轻轻地将陆仁推醒。陆仁推开车门，半睁着惺忪的双眼，迟缓地向前迈着，只是一步比一步虚，看起来越来越迷糊。见状，来璟牵起陆仁的手，一步步地走向电梯，陆仁倚靠在来璟的身上，两人的手还结结实实地牵着，陆仁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下滑着，来璟叹了口气，用左手牵住了陆仁的右手，而右手环抱住了他的身体。电梯一层层向上升着，来璟握着陆仁的手也越来越紧。

    1、2、3、4、5。

    到了。

    “哥，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