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怀表与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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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沉落,官舍里只亮着书房一盏h灯。屋外蝉声如哀叹,与远处未眠的列车汽笛声交织成一种静谧而渗人的背景。 慈修站在门边,静静看着东乡坐在办公桌後,低头检视几份调查报告。他本该离开的,东乡却难得开口说:「今晚留下来吧。」 慈修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只搁在桌角的银sE怀表上——那是在白天无意间翻阅文件时看见的,与那张老旧泛h的军中合照并排摆放。 沉默良久,慈修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怀表……是谁的?」 东乡抬起头,视线与他对上。许久未语,像是从回忆里缓慢cH0U身。 「是以前一位……教官送的,」他语调平稳,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度,「他是我在军官学校时的训练长官。」 慈修坐了下来,隔着桌子望向对方:「他对你很重要吧?」 「……他是我年轻时唯一真正尊敬,也是……真正Ai过的人。」东乡说得很轻,像是怕这句话一说出口,便会让什麽失控地溃散。 「当年我二十岁,他三十二。我在军中一无所有,是他第一个看见我、给我认可,也给了我……某种归属感」 慈修垂下眼:「那他现在呢?」 东乡顿了顿,视线转向墙上的老钟,「战Si了。好几年前的事了。」 他没有说谎,只是隐去了真正的原因。 慈修望着那只怀表的金属壳闪烁着淡淡光泽,彷佛仍残留着主人的温度。他不知怎麽的,心口竟有一丝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