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守夜之言

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东乡回来了，衣服还未换下，手里拎着Sh漉漉的军帽。

    「你今天过得怎麽样？」东乡语气出奇地温和，进屋後便坐下替他倒茶。

    慈修递回那份名单，声音颤抖：「这是什麽……？」

    东乡接过，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叹气：「你不该翻我cH0U屉的。」

    「对不起……但这上面是……明仁的名字……」

    东乡沉默良久，终於开口：「最近局里在整肃一批不安分的读书会成员，我只是偶然听说，这件事并非我经手。那段期间我被调去协助新竹地区的巡防，等我回来，他就已经不见了。」

    「可是你不是警察吗？你……不能帮他吗？」

    东乡垂下眼：「慈修，不是每件事我都能控制。我连你的安全都快保不住了。你想帮他，只会让你一起被牵连。」

    慈修咬牙，抿唇沉默。

    东乡忽而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你只要乖乖听话，别cHa手，就不会有事。我保护你，懂吗？」

    他的语气极其温柔，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感。慈修望进他的眼睛，那些记忆中黑暗的雨夜与沉默的车程再度浮现。他不懂政治，也不了解警察T制，他只能靠东乡的每一句话拼凑世界。

    他点了点头，像个失去方向的人，紧握东乡递来的那杯热茶，喉头乾涩得说不出话。

    夜深时，东乡坐在书房里翻阅旧资料，笔尖摩挲着另一份报告：h明仁——执行完毕，无需後续调查。

    他轻轻笑了笑，眼神深邃：「这样，你应该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屋外天光逐渐沉落，晚霞拖曳着灰橘sE的影子，洒在办公室半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