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亡灵堡垒（7）

    始终如一的开场。

    日落时分。血红模糊的夕yAn，缓缓沉落无限远方的海平面，广阔天穹渲染了sE阶各异的YAn橙。我立於巨大的消波块之上，试图在强烈的海风中稳住身子，遥望眼前一切。

    而後又转身，看见背後延伸了同样两道影子，一深一浅。

    不同的是，此时此刻，浅sE那道影子原本模糊的边缘竟逐渐清晰。属於一名少nV的轮廓，在水泥表面上栩栩成形，变得立T而染上sE彩，最後浮出，在我面前成了真实、有血有r0U的人类。

    我眨了眨眼。

    眼前站着的，竟是那名屡次在梦境里出现、与我同名的少nV。浅sE长发、有着零星雀斑的柔和脸庞，与梦中所见如出一彻，对b我深sE短发和琥珀眼瞳的相貌，却是截然不同。

    我们凝视彼此。沐浴於晚霞光辉的少nV面容，太过明亮耀眼。相反地，此时我背对着落日，脸庞在她视野中应是逆光下的晦暗不清。

    「你就是，」我开口，「我的影子吗？」

    「是，也不是。」她答，表情平静，「不如说，一切都是相对的。在你看来，我是影子，你是相对於暗影的光；可从我的观点看，此刻你才是我看不清的黑影，而我是光。」

    「我们是一T两面吗？」我问。

    「我们是一T两面。」她重复道，以肯定的语气。「可在她看来，我们两个都是影子。」

    她指指消波块的水泥表面上，那道自始至终都十分清晰而深的黑影，乍见之下轮廓与我有些相似，可又不同。是名安静伫立着的nV子，一头羽翼般飘散的长发於海风中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