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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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在二人情意之间、那层薄薄的窗纱,就这样被氤氲透了。 夜里,宝珠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面红耳赤、又不禁回味。淮羽主动牵了她的手,他的手生得真漂亮,和他的面庞一样,叫人赏心悦目,几根手指缠在一起,她不敢瞧他,只是凑到了他身旁。他才刚走,自己就想他了……宝珠起身推开窗,让夜风灌入,好似这样做能让二人更靠近些,她只盼着快快再见到淮羽。 陆濯回府路上就面sE不好。 他后悔用这身份接触她,弄巧成拙有了如今局面,又气恨她居然就这样被一个下人牵着手,还羞答答在他身旁不敢说话。倘若换了别有用心之人,她是不是也这般好骗?真让人骗走了,可怎么办? 再细细一想,有婚约在身的nV子,竟然敢与一小厮拉拉扯扯,这位薛宝珠姑娘实在大胆。 陆濯满腹怨怼回了房,待他入梦,怨怼又变为不可言说的梦境。 他并非稚童,清楚那些梦的含义,在乡下办事时还耳闻过一些荤话,所以只感到惊讶。略略沉思后,陆濯寻了几本册子来,肃容正sE地研学。 图册上线条生动,男欢nVAi之景跃入眼帘,R0UT纠缠可谓活sE生香。陆濯无甚波澜地翻阅,毫无yu念,直到他把画中之人想象成他与宝珠。 真是荒谬,他合上书页。 这之后,又是数日不得相见,陆濯埋头于公务,朝堂上的风声日渐紧张,等他再得空去寻宝珠,已又过了五日。 宝珠想他都想得生出几分委屈,一见到人,虽说不敢扑到他怀里抱怨,可还是用手指g着他的衣袖,关切又埋怨:“你去忙什么了?”她是彻底把婚约的事抛在脑后,都不问有没有世子的消息,一心只想着淮羽。 陆濯百感交集,告诉她:“近来琐事繁多。” 闻言,宝珠松开了手指,兴致低落地应了一声。陆濯看在眼中,本能地怜惜,奇怪,他分明不是个心软之人。此时只得努力克制过于泛lAn的情意,眼神打量她、又瞧了瞧四周。 她委屈是应当的,入京后一直在这里等着,甚少外出,一想到她孤孤单单在此处,陆濯鬼使神差地问:“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走?去坊市么?” 去坊市被人认出来就糟了,陆濯思忖:“去京郊转一圈,你总是闷在这里,太无趣了。” 宝珠连日的Y霾一下就被他哄好,她喜不自胜,抱着他的胳膊,双眸凝着他道:“好,好!我们何时动身呀,淮羽?” 若要去京郊,一来一回都要费好一番功夫,今日恐怕来不及。可他明日并不得空,约了两位官员用饭、之后要去太子府上议事,回府还要处理官署中的事务……要让她接着等下去么?带她出门玩,分明不在他的规划内,陆濯望着她期待的眼神,缓缓道:“明日。” 他可以推掉那些事,公务也可以夜里再看。 这不是纵容,也非溺Ai,只是补偿罢了。 “你对我真好。”一想到能接连两日见到他,宝珠整个人都飘飘然,又不好意思和他太亲近,只好眼巴巴望着他。还是陆濯没忍住,伸手把她轻轻揽入怀中。她的额头靠在他肩膀上,情投意合时,连拥抱都显得过分暧昧。 温存半刻,宝珠在他怀里忧声问:“会不会耽搁你做事?” “不会。” 陆濯从未有这样的经历,被人记挂至此。回答时,语气柔和得不像他。 或许有不少人喜Ai国公府的世子,但极少有人真正喜欢陆濯,他在外办差也是一样,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都不要紧,对这一点,有些百姓恨他恨得厉害,有些百姓又觉得他是个实在的好官。 旁人的评价听一听也就过去了,他是实在没想到,哪怕他只是个奴才,还能遇到薛宝珠这样的姑娘。 不过翌日出游时,薛宝珠的驴脾气初露头角,她为了银两的事和他起了些争执。 “你在府上当工,银钱又不是天上掉的,”宝珠是真的心疼他,“雇马车和车夫都要花钱,不能只让你出。” 陆濯有口难言,此时收下她的银两,就显得他过于不是人了。他解释:“太子府对下人出手阔绰,这些支出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宝珠还是执拗不肯听,他无奈之余,哄起她来:“若是当真心疼,事后再请我一顿饭,否则你在外头与我算得分明,是要与我生疏?” 这话眼见奏效,宝珠收起荷包,被他绕进去了,两人这才出发。 进了马车,宝珠才掀起面纱,她抱着膝盖,陆濯见她裙角凌乱,莫名想替她打理,她却又来了一句惊悚之语。 “淮羽,我想退婚。” 宛如惊雷入耳,他侧着身子,一口气涌到x口,简直要被气Si,可这事怪谁? 宝珠没留意他的不自在,又叹气:“算了,说什么退婚,这么多年没来往,人家也没当回事……根本是多此一举。以后你不用再去替我通报,咱们就当没这婚书,好不好?” “不好。”他语气沉重,薛宝珠都吓到了,陆濯缓和语气,忍着怒意,劝她:“婚姻之事岂可儿戏,既有婚书,自然是算数的。” 宝珠没明白:“那,你是想我去退了?” 陆濯竭力平静:“世子与我,显然前者更为良配,我只是一个奴才、一个下人,你为了抛弃这婚事,不值当。” “我不介意!”宝珠摇头,“母亲也是力排众议嫁给爹爹,为此还与我外祖家断了亲。我不怕,难道你害怕?你若是害怕,做什么要牵我手,做什么带我出游?” 生平没做过的蠢事,在遇到她之后通通做了一遭,陆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既不能说自己胆小,又不敢面对自己的卑劣。 见宝珠有了怒sE,陆濯拉住她的手,吓唬她:“如今,你我只是……若当真成婚,你可知我家徒四壁,你要为我烧火做饭、洗衣扫洒,你是官家小姐出身,嫁给一个奴才,要遭世人唾弃,我如何忍心让你受这样的苦。” 有一瞬,薛宝珠是犹豫了,她迷茫:“烧火?做饭?我不会……不过我能学。” 陆濯真要被她气晕过去:“你不懂么,嫁给我只会过苦日子,跟着世子他至少能保你锦衣玉食。” “我以为你懂我心意!”薛宝珠也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她不必伪装,怒气冲冲又极为伤心道,“锦衣玉食是好,可b不上两情相悦,自在度日,若不然我厚着脸皮留在家中不也一样?从前我不认得你,如今我想好了,我不要嫁给他,我要退婚!” 她到底是小nV儿家初次动情,恼火过后,流着泪问:“淮羽,你是要赶我走?你讨厌我?” “不是,我喜欢还来不及……”陆濯脑海中两个念头在较劲,最后在她的泪水中齐齐倒戈,只剩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搂着她安慰,“对不住,是我说了浑话,我是怕你跟我吃苦。” 他认错,宝珠也跟着服软,她许久不这样发脾气,不知怎么,在他面前没了收敛。 “我也不好,我不应当凶你。” 陆濯拍了拍她的肩:“你不用说这些,一切怪我。” 两人依偎许久,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宝珠闷声:“下个月我都要过生辰了……你来陪我好不好?” 没几日就是新的月份,陆濯看着她的发丝,应许下来。 他还不明白,自己说的每一句谎话、让她落的每一滴泪珠,都会向他索要利息。 这是代价,而他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