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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和其他奶姬站在一条线上。

    董莲福了福身子问几位爷想怎么玩，郎员外摸摸下巴，提议这次叫小奶姬们自己选。谷雨这会儿就神游仙外了，他见这几人器宇不凡，就想要不要趁这机会傍上一位，可他又自卑条件不够好，怕是一会儿一摸乳肉少，还吸不出奶，就让人轰出去了，谷雨神色凄切的杞人忧天，秦笙却好奇小美人为何担忧，看他凝着神望着地面，还叹气一口，那隐约藏在纱后面的奶尖颤动，也跟着主人一起伤神。

    郎员外提议让这些小妓女猜哪个是点他们的恩客，猜对则罢，猜错了就得穴内含珠以作惩罚，说着他举起手边的冰葡萄。他说规则时谷雨还沉浸在自己的担忧里，全然走神没听到，姑婆再怼他腰眼让他回了神，按照往常教的，讷讷的问“哪位是秦笙大爷？”

    一语既出，满座皆笑，秦笙选的这个怕不是个呆傻的，一点情趣也不懂，郎员外举着冰葡萄，笑道“该罚该罚，他人含一颗，你可要含两颗才好！”谷雨当时就慌了，他就怕客人说罚，他想不懂这些男人怎么就这么多下流路数，为难他们这些妓子，谷雨冷汗直流，缩在宽袖纱衣里的手一个劲儿的颤，他盯着桌面上两颗带着冰霜的葡萄，像郎员外投出哀求的目光。

    可没人顾忌他，大家都想看这小妓用后穴吞葡萄，想看他的囧态，董莲看谷雨磨叽，眼睛一个劲儿的在宾客和谷雨身上扫，宾客们现在脸色都还算愉悦，她在心里暗求谷雨识相点，莫要惹恼了这些大爷，谷雨求助无门，含着眼泪走到桌前，拿起一颗葡萄。

    冰凉的葡萄珠小针似的扎他的手指头，虽说被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