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晤

“我恨你！都怪你！”

    “操老子骑了两小时电动车来看你，还救了你，你他妈还骂我，没良心的小东西，贱狗！”

    “都怪你！谁他妈要你来看我！”万东瘪着嘴，他鼻子发酸，又快要哭了。

    常乐躺着看他俩内讧，表情无语。

    “你敢哭！”刘家旺挥起拳头。

    “他知道了。”万东说。

    “什么？”刘家旺愣住，好一会，他转头看着万东。万东眼睛很红，看着刘家旺，鼻子很轻地吸气。刘家旺叹了口气，伸手把万东的脸抹到一边去：“别跟个狗似的看我。”

    他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人，问万东：“到底怎么回事？他是谁？”

    “嗨，能不能……”常乐伸出手臂。

    “你住嘴！你说！”刘家旺把扳手抵在万东胸口，质问他。“说来话长，你先把我手上这个解开……”

    “嗨，看一看我。”常乐从地上坐起来。万东说：“别管他，他是个瘸子，跑不了。”

    刘家旺骂骂咧咧解着皮带：“你怎么知道？”

    “我瞎啊？神经病。”万东也骂他。

    看着前方岁月静好，常乐挥了挥手：“嗨。”刘家旺分给他一个极不耐烦的眼神，紧接着大叫起来：“啊啊啊啊靠，万东，他是个什么人啊他嘴巴里冒血啦！”

    万东急切扭过头，也大叫起来：“啊啊啊啊！”

    “我觉得，”常乐的嘴里流出一条血线，随着他张口说话，嘴里咕嘟咕嘟冒着血泡泡，听起来含糊不清。

    “你们，可以抢救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