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讲江湖上的事，因此常常来找我。久而久之，我也不想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就在练武之余到上官云绮那里帮她捣药、摆弄瓶瓶罐罐或是些其他杂活。

    托她的福，我倒是学了些医理常识。

    正待去取身后的药罐，蒋源迎面走进来，神色急切道：“殷公子，请你马上到后山去。教主如今功力反噬，唯有至阳之体可解。”语毕径直抓住我的手臂带我往后山去。

    后山有处温泉，天水教在此修建了寝殿供历任教主使用。蒋源带着我到了殿门前，他指指殿内，“教主就在里面，你快过去，不要耽误。”

    穿过殿门，纱幔轻拂，两侧皆是温泉池。沈晏倚在一侧池边，脸色苍白，身子难耐地扭动。他的手紧紧抓住池沿，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这回我真真切切看清了他的样貌。

    老天在创造这张脸时定是精雕细琢，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眼前之人半阖着双目，淡色的唇微张着，勾人心魂。

    他像妖精。

    许是被蛊惑了，我凑上前去亲吻他两瓣润泽的唇。

    沈晏任我施为，被动承受我的吻，偶尔回应。我将舌探入他口中，攻城掠地。论起吻技我可是炉火纯青，不过殷白珩深谙风月之事这种秘闻，是不会为外人所知的。

    试着探了探他的丹田，实在糟糕，一丝内力也无。平日里这人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模样，却要遭这个劫难跌下神坛变得与常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