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山灵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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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只是个兽医。” 萧承砚：“兽医？” “给猫狗看病的。” “……”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 “你明明想笑。” 1 萧承砚唇角似乎真的动了一下。 林岁岁瞪他。 “反正意思就是这样。” “我不会帮一个只想赢的人。” “我只会帮助一个——” 她慢慢收了笑。 “愿意保护百姓的人。” 白雾忽然静了。 远处水面也不再荡。 萧承砚站在那里。 1 像很久都没有说话。 林岁岁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梦境时限到了。 直到他开口。 “你可以不帮我。” 她愣住。 “什么？” “皇位。” 萧承砚道：“我如今也没有想过。” “我想查清当年的案子。” “想知道北境粮去了哪里。” 1 “也想知道是谁一定要我死。” “至于以后——” 他停了一瞬。 “我不知道。” 林岁岁看着他。 这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如果萧承砚现在就一脸坚定地说“我要夺回天下”。 她可能真的要重新评估。 可他说不知道。 很真实。 人刚从流放路上活下来。 连城门都进不了。 谁有空想登基。 “那就慢慢想。” 她说。 “反正我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