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主动骑乘

但这些日常现在多了一层味道。陆晨去溪边打水，陆铭远蹲在溪边洗锅，两个人的肩膀挨着。陆晨会在递水壶的时候故意把手指搭在陆铭远手背上多停一秒。陆铭远接过水壶的时候有时候会看他一眼，有时候不会，但手不躲。

    有一次陆铭远蹲在溪边洗内裤，陆晨从背后走过去，弯腰把下巴搁在陆铭远头顶上。他比陆铭远高了半个头，这个姿势刚好。陆铭远头也没抬，说了一句“你很闲就去多捡点柴”。陆晨没动，又把下巴在陆铭远头顶上蹭了蹭才走。陆铭远手里继续洗内裤，但洗的节奏乱了，同一块布搓了能有几十下。

    晚上是最磨人的。

    火堆烧到一半的时候，陆晨会从旁边挪过来。有时候是直接靠到陆铭远身上，把脑袋搁在陆铭远肩膀上。有时候是从背后抱住，下巴搁在陆铭远肩窝上。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旁边，侧头看着陆铭远。火光照在陆铭远脸上，把他眉骨和鼻梁的轮廓映得分明。陆晨会盯着看很久，看到陆铭远偏头跟他对视，然后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相看一会儿，然后其中一个人先动——有时候是陆晨凑过去亲他，有时候是陆铭远伸手把他拉过来。

    做到一半的时候陆晨喜欢说点话。

    “爸，爽不爽。”他一边顶一边问，语气不是调情，是真的想知道。

    陆铭远最初几次不答。后来有一次被磨得实在受不住了，顶着他的耻骨往上送胯，陆晨还在问，他就闷着声音挤出来一个字：“爽。”

    就这一个字。陆晨听到以后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压着他猛顶了好几下，顶得他后面的话全碎在嗓子眼里。

    从那以后，每次做爱，陆晨都要问。有时候问爽不爽，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