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这个身份，我很喜欢。

   “会很美。”Dante接话，声音因疲惫而低哑，却依然热切，“你一定在构思像悬崖上生长的花朵那样的造型，对吗？承受着重力却不屈服，反而因此更加挺拔。”

    程汐愣住，手指无意识地在黑暗中描绘那个尚未成形的设计：“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因为我了解你，jiejie。你的设计总是带着一种……对抗的美。”

    他的话语让她x口涌起一GU暖流。被理解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美好，Dante是真正理解她创作背后的情感的人。

    “你该睡了。”她轻声说，“明天还要工作。”

    “你先睡吧，我再计算一会儿。”他的声音温柔如絮，带着GU不容拒绝的坚持，“做个好梦，jiejie。”

    挂断电话后，程汐躺在黑暗中，心跳b平时快了几分。这种隔着距离却又亲密无间的感觉，新奇而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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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Dante没有打来电话或发来消息，程汐坐在工坊的窗边，手里的刻刀停在半空，目光偶尔扫向静默的手机。那GU没来由的空落，像水面下翻滚的暗流，她不愿正视，却又无法驱散——她凭什么期待他的消息？她不是一直更习惯一个人的节奏吗？

    直到下午三点，手机震动打破沉默。

    “对不起，jiejie。我今天有场重要的答辩，刚结束。”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却依然带着那GU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没关系，工作重要。”她回应，声调平稳，掩饰着方才的失落。

    “我想见你。”他直截了当地说，“虽然明天就要飞纽约了，但我现在就想见你。”

    程汐失笑：“别胡闹，你在波士顿，我在纽约，怎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