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被贩卖的灵魂之墨

    标本室里今天弥漫着一GU浓郁的墨水味，甚至盖过了平日里的木质香气。

    小秋坐在柜台後，手心微微出汗。自从上一章末尾沈雾老师提到他身後的「残影」後，他看这间屋子的眼神变了。他开始觉得，那些玻璃瓶里装的不只是别人的故事，而是一面面映照着他恐惧的镜子。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迟疑的脚步声。

    走进来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面sE蜡h，指尖有着洗不掉的墨渍。他叫余墨，是一名顶尖的「影子作家」。他替政客写传记、替明星写心情札记、替企业家写成功学。他在业界极负盛名，但他自己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一本书的封面上。

    「我写不出东西了。」余墨坐下来，声音乾枯如柴，「我现在看着电脑萤幕，只觉得那些字像蛆一样在爬。我赚了很多钱，但我找不到我的声音了。」

    沈雾转头看向小秋，「小秋，这一位客人的标本，由你去取。编号：2015-W-1231。那是他签下第一份代笔合约的那一天。」

    小秋愣了一下，点点头，走向架子。他感到一种莫名的x1力，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漆黑如墨的瓶子时，全身一阵寒战。

    他将瓶子放在余墨面前。

    「你想看的是什麽？」小秋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想看……如果我当初拒绝了那份合约，坚持用自己的名字投稿那本无人问津的。」余墨闭上眼，手按在瓶身上。

    画面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