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吏毒妇:各怀鬼胎(主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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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掌权的手,像狗一样伸舌去舔。 皇帝轻轻笑了笑:“不错。” 皇帝的右手一直握着朱笔,笔上残留的朱砂已经干涸了,此时就放到了酷吏嘴边,让酷吏舔湿了。 上等朱砂本无味,皇帝御用的朱砂掺了香料,闻起来有淡淡的香气,舔起来却微麻微涩。 然而这是批注天下的笔,这是鲜血一样红的朱砂,酷吏舔舐着它,像舔舐着权力一样,几乎陶醉了。 皇帝似乎对他的痴态十分满意:“乖狗狗。” 酷吏被皇帝调教了几次,又自己准备了许久,听到这话,几乎立刻就硬了。 皇帝抬了抬手,酷吏会意,灵巧地用牙齿咬开皇帝的腰带,迫不及待去舌头舔那阳物。双手急匆匆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搅弄着湿润的后穴,为皇帝的宠幸颤抖着期待着。 宫室内,乐声渐低,萦绕不绝,缠绵悱恻。 酷吏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只要皇帝信任他,就算天下人知道他是佞臣又能怎样?他的呻吟甚至更婉转,像在跟音乐争宠。 皇帝只是忽然兴起,还有别的安排,弄了一次也就罢了。 酷吏跪坐在地毯上,倚靠着榻脚,整理着自己的腰带。 皇帝把朱笔丢到一边,忽然问道:“朕听闻卿娶了废后的妹妹,却好像不甚和睦?” 酷吏心中一跳,脸上微笑不变,低头柔声回复:“陛下圣明烛照,确有此事。” 他顿了顿,又说:“臣妇虽德薄才浅,也愿为陛下效死……” 酷吏的夫人,在他口中是一位贤妻。 等酷吏走了,那乐伎抱着琴走出来——不是那位贤妻又是谁? 皇帝低低笑了笑,对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