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都不该用仇恨的样子

，眼眶微红，额边汗Sh。

    对面的男孩身形略高些，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倔强与疏冷，衣襟乱了，嘴角还沾着一点灵息拂过後的尘灰。

    他是季珵——季家被禹寒熙所灭，季珵难免耿耿於怀，自被殷忘笙收留後，便鲜少与人亲近。

    此时却也难得颦眉回怼，语气冰冷：「一个皇族，和一个替皇族杀人的人，算什麽好人？说不定你爹娘也是被他们所害，不过是假惺惺收留你罢了。」

    「你闭嘴！」甯子悦一把扑上去，挥拳便打，被对方侧身躲过。

    两人皆为雷灵脉，虽年幼，灵息已初具雏形，交手之间，四周空气隐隐泛起金光，雷意浮动，劈啪炸响。

    甯子悦没打中，一个踉跄，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却又不甘地再冲上前去。季珵眉头紧皱，这回也不再闪躲，两人掌风相撞，气浪骤起，掀起一地落叶。

    「他们就是坏人！」季珵沉声低吼，双眼泛起隐隐金芒，雷灵力顺着臂骨窜出，带着细碎的电光包裹指尖。

    「你才不懂什麽是好人！」甯子悦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自不让它掉下。

    两人灵息再度交锋，气场骤乱，雷电之力炸响，竟将院中一角的砖石震裂，碎片飞溅，砸落於花树之间。

    「都住手。」

    一道沉声骤然传来，灵息如网，骤然拦断两人之间涌动的雷意。

    下一刻，殷忘笙的身影已自回廊而至，仅一步，便稳稳立在二人中间。他衣袂微动，目光如水，却凌厉不容置喙。

    「在我眼皮子底下妄动灵力，谁教你们这般胡闹的？」

    甯子悦怔了一下，眼眶一红，却倔强地仰起头：「是他先说哥哥、姐姐坏话的！」

    「他动手在先。」季珵冷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