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爹/父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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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曹丕总是在床上这样喊曹cao。床下他喊父亲,用很公事公办的语气。和这语气相同的还有,老板,先生,您。 爸爸,你现在能认出我是谁吗。 曹丕说这句话的时候,性器像烙铁钉在曹cao的肠道里。曹cao的头发被拽着,于是头仰起来,在含糊不清的呜咽里露出脆弱的喉管。他发出的音是“…子…”。你不知道他究竟是喊儿子还是哪个儿子。子修还是子桓。 曹cao语焉不详地刻意模糊着答案,也可能是因为被干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噙着泪去摸那只控制着自己的手,试图索取一些亲吻作为安慰。 太可笑了。 曹丕的嘴唇被另一张唇贴住。口水湿哒哒地流下来,黏腻地附着在两个人的下巴和脖子上。 然后曹cao被掐着脖子摁在床上,曹丕干得更狠了一点。 “别发sao了,爸爸。”曹丕说。 性器是征伐的兵刀,在敌人的身体里开疆扩土。不可一世的曹丞相在官场和沙场上耀武扬威,但在床上只能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下面,颤抖着被干到射精。 灭顶的快感和窒息的恐惧让曹cao眼前发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逃命的夜晚,那个他失去自己最喜爱的儿子的夜晚。 他骑着儿子让出的马奔逃,夜风扑面而来,像套索一般束住他的身体,让他喉头发紧。浑身的血液凝结到一个地方,手里马鞭不断地挥出。 逃亡,惊险的逃亡,有惊无险的逃亡,损失惨重的逃亡。 卞英的巴掌挥上来之前他正盯着自己的裤裆,那里面一片湿腻,而他在那时还没有意识到恐惧也是一种刺激。 “啪——”清脆的耳光落在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