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难道你希望我回不来?

    雪凝的眼神缓慢地移到厉疆的手上，这双好看的手在此刻变得那么渗人，身体不可自控地打了个冷颤。

    “雪凝，我不会伤害你，你在怕什么。”厉疆很不理解，除了最开始他因警惕掐过雪凝的脖子，其他时候不都没有动过手吗，为什么雪凝今晚反应这么大，就好像他折断的不是那些人的脖子，而是雪凝的。

    “你去了那种地方，还问我在怕什么......”雪凝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反问厉疆，“你杀人了不是吗？”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厉疆眯了眯眼，“难道你希望我回不来？”

    杀人在厉疆眼里就是一件不足一提的小事，这是比杀人本身更恐怖的事情，但厉疆不懂，雪凝也不敢直说。

    雪凝提了口气：“我想去睡觉了。”

    “今晚一起睡。”

    厉疆对雪凝的心思昭然若揭，雪凝也不是个傻子，不会看不出来。

    之前雪凝的态度是防备，现在只会更加防备。

    雪凝抿了抿嘴唇，思考着怎样拒绝。

    雪凝不会隐藏情绪，有点东西全写脸上了，厉疆看着他的神色，忽然间开了窍，趁此机会聪明的换了套攻势，“凝凝，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带你搬出去，带伯母也搬出去。”

    雪凝一愣。

    此话正中雪凝心房，雪凝看向母亲的遗照，心中有片刻的松动。

    厉疆趁热打铁，“我上场的时候不知道规则，想下场已经来不及了，但我没有杀人，只弄断了他们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