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客

上十点多了，老大是要和什么老朋友见面啊！”大卫耸耸肩表示他也觉得这个理由很离谱，但是两个人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回到各自的房间养精蓄锐了。

    这边凯斯手机把玩着一张纸片，上面记着一串号码，男人漫不经心地对折上那张纸片，又拿起手机输入了那串数字，没响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您好。”林清渲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有些脱离凯斯脑海中的印象，但是影响不大，他不急不慢地开口，上来却不是问候，一如他自身难以被掩盖的恶劣分子，原形毕露。

    “林市长，需要我现在为您提供上门治疗吗。”不是疑问句，而是否定句。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的时间，恐怕两个人都没想到，五年重逢后的第一次非正式见面，竟然是以这种形式，而他们双方，未必不是甘之如饴的。

    “好，我给你发地址。”凯斯听到对方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释怀。

    十一点钟了，一架黑色轿车行驶在宽阔的路上他的目的地是市长居住的地方。原本三十多分钟的路程让凯斯缩短了将近一半，不是他的心情太急迫，他想，应该是因为夜晚或许畅通的路况吧。

    市长的住所并不高调，一栋红色的小楼，也不是很高，有一面墙爬满了爬山虎，有几分复古的风味，这倒是让凯斯将几年前的林清渲与现在模模糊糊对上了一部分，但是他没想到林清渲竟然毫不避讳地将自己领进平时的住处，他还以为今晚要和林市长在哪个高档酒店下榻了。

    “进来吧。”林清渲穿着睡衣在玄关处迎接凯斯，玄关灯不算很亮，暖黄的色调，而玄关后的空间更是一点光亮也没有，这点暖黄色的灯光又让凯斯觉得实在是太亮了，而站在玄关处的林清渲，就像是他心中的阿尔忒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