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瘾上头忆往昔,天子御笔绘龙凤,在父皇的皮上作画格外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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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一百条,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没有能比坠梦更令人迷醉的东西,为了抽上它,就算姜珩想扒了他的皮作画,姜恕也甘之如饴。 那柄游走在胸腹的“画笔”,拖着缤纷绚丽的色彩,为他本就不堪的肉体再添艳景,吸入香烟的“上皇”深觉痛苦,吐出烟圈的“性畜”却生欢喜。 上皇还是性畜……帝君还是烂妓……他已经分不太清。 红血、颜料不断从他僵白的躯体淌下,像腐败的浊液污了软榻,又顺着榻角污了浴池金砖,姜珩手中的“画笔”终于暂歇锋芒。 两条绞绕双飞的金龙游行在姜恕纵贯中腹的伤疤处,沿着胸骨中线探出龙头,须鬃飘扬、口衔赤珠,每一片怒张的龙鳞都经姜珩的“刀笔”细致描绘、活灵呈现。 胸廓处的瘢痕,曾是两道狰狞的豁口,昔年受刑时敲碎的一部分肋骨,便是经此血口取出,按着瘢痕的走向,姜珩绘上了山川奔流、雷云翻涌。 恐怕这世上再堕落的淫妓也不会铭刻这样惊世骇俗的纹样,而他却要带着这些痕迹与自己的儿子抵死交缠,直至这副皮囊也彻底糜烂尸解。 “喜欢吗?” 耳边是姜珩低沉轻柔的问询,姜恕眯成一线的双眸微微睁开,半支坠梦落地,他用实际行动向姜珩诉说着欢喜。 他主动蹭上了姜珩的唇,刚一相贴,就张开了唇。 醇烈霸道的烟雾在两人的口腔中炸开,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