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有点多了，那份协议不该存在了。

    “六。”裴向玙看着段棠安攥的发白的指骨，才吐出了这个数字。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裴向玙比谁都清楚段棠安的底线在哪里。

    好比把一个从未接受过体能训练的人拉过去跑负重五公里越野一样，裴向玙总喜欢用鞭子，藤条，各种顺手的工具去磋磨段棠安的骨头，这几年下来，段棠安的忍耐阈值倒是提高了不少，可电流不同于皮肉之苦，这也不能够让他忍受得住这不过几毫安的电流。

    六秒能有多长？

    段棠安的手指早就陷进柔软的皮革里，若不是他还有些理智在身上，他都控制不住去抠挖着那小块乳肉，细看，那薄薄的一层胸部肌肉几乎在控制不住的痉挛。

    电流仿佛通过乳尖流过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刺痛又酸胀的感觉在胸口处肆虐，这档的电流在短短的几秒里还有着层次感，压抑不住的痛同在嗓子眼里打转，只落得几声闷哼。

    他的手肘止不住的打颤，手肘一弯，上半身颤抖的仿佛风中的落叶，心中默数的数字早就抛之脑后，眼角湿红一片，段棠安的牙齿控制不住地咬着那个按钮，秒表的数字不动了，显示在4：37。

    裴向玙看着腕上的手表，给了段棠安一分钟缓冲的时间，才报出了“四。”

    一块皮肉被电流反复磋磨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段棠安只觉得这比最凶狠的那条鞭子抽在破皮的皮肉上还要痛苦，尖锐的电流顺着乳孔向内游走，穿过密密麻麻的神经，直捅向最脆弱又敏感的大脑，承受不住的濒临窒息的痛意几乎要让他晕过去，支撑上半身的力道一松，就半伏在了刑椅上，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满脸。

    他的乳尖早在两次间隔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