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左右逢源

他下了一跳。

    周笙：“什么时候回来的？”

    卫知善捋过周笙的打结长发，用梳子轻柔地开结。

    “才回来。听下人说你在洗澡，便过来看看。”理完周笙的头发，卫知善也褪尽衣衫钻进了浴盆。

    自从开了荤，两人每次洗澡都是在一个桶里共浴的，就算新定制的浴桶足够大，但在容纳了两个成年男子后还是窄了些。

    周笙熟练地坐进卫知善的怀里，“专程回来看我洗澡？”

    “你今早不是说身子不适吗，我担心你洗澡又要受凉。”卫知善把小辫放周笙手里，拜托周笙帮自己拆解束发。

    今早得知母亲昏迷的消息时，卫知善和周笙正在床上黏糊着。周笙身为儿媳，本该随卫知善一起回国相府探望的，但这本就是他为了支开卫知善的计策，于是他假咳了几声，装病推诿了。

    “我吃了药，在被子里闷出了一身汗，现已经好了。倒是你，回家看望年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年夫人那边怎样？”周笙嘴唇轻抿，一副担忧的样子。

    “母亲昏睡了一天，论谁都叫不醒，连太医也不知端倪。我出门请遍了京城各大医馆，都查不出其中原因。”卫知善深吸一口气，眉心紧拧着愁云，“酉时母亲才醒。我和二姐还是不放心，请医师们轮流看诊，仍寻不出其中缘由。”

    “那年夫人醒来后，可有说任何不适？”周笙沿着话问下去。

    卫知善摇头：“母亲说她没事，只觉得睡了一个好觉。医师们也都说母亲气血稳固，十分健康。”

    “既然年夫人健康无恙，你又为何苦着一张脸呢？”

    卫知善不说话，继续拨弄着周笙的头发，乌黑的青丝在水中浮动，柔软滑散，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