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脱一件

受害者。

    就不能抱着她安慰吗？

    哄哄她，像以前那样，而不是冷漠的审视她，把她当商品。

    就在她快要受不住时，爸爸的声音再次响起。

    “从这里，”佟述白指了指她脚下地毯的边缘，“向前走一步。”

    简冬青不明所以，但不敢违抗，向前迈了一小步。

    “停。”他又说。

    她立刻停下。

    沙发Y影里，传来沉重的呼气，然后是下一个指令：

    “把外套脱了。”

    简冬青掐住手心的r0U，一动不动。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不用......”

    她咬牙，抖着手m0到校服外套的衣领。

    刚才只是简单的披在身上，现在只需要轻轻拂开。她僵y地褪下宽大的校服外套，露出里面浅sE毛衣马甲。

    出于羞耻和害怕，她双手环抱着外套挡在x前，仿佛这样可以保护自己。

    “手放下。”

    闻言，她的手指收紧，最终还是慢慢松手，任由外套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继续走。”他命令。

    她又向前迈了一步。

    “停。毛衣脱了。”

    简冬青现在想明白了，爸爸要她这样，一步一步，一件一件，在他的注视下，重复酒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