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杯 粉身碎骨

 他叹口气，用汗湿的手接通手机。

    “大师，怎么样了？”

    “怎、怎么样了……”北虹看向林瓶。

    林瓶看他：“我还以为方才和大师相谈甚欢，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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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虹咽下口水道：“一切正常。”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电话挂断，北虹闭上眼睛，正心如死灰，手心振动发麻，电话再次响起。

    一回生二回熟，北虹点开接通。

    “居士。”

    “四少。”

    “怎么样了？之前忘了问你什么时候能好，刚刚打电话又被占线，没事吧？”

    “没事。”

    通话间，林瓶已经走到了北虹身侧，弯身在北虹耳边，听电话另一边的声音。

    “那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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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子已经粉身碎骨，那妖怪也被我灰飞烟灭，永绝后患了。”林瓶用着北虹的声音唇齿开合，语带自信。

    北虹哆哆嗦嗦转过头，见这人一副浑不在意的玩笑模样，惊骇中呼吸失律。

    林瓶坐回沙发，拿起书来。

    北虹看一眼经过落地窗，透进窗帘，最终洒在林瓶身上的一星半点太阳光线，终于鼓足勇气，问：“大仙，如何称呼？”

    “林瓶。”

    “哦……”北虹露出了然神色，然后又问，“可有法号？”

    林瓶却不再理他，继续看书。

    北虹刚刚有注意看，名字好像是什么什么哲学。

    “要了命了，这谁斗得赢啊。”他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