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着排出精团,谈判失败被栓床头C,逃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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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慕迟眼眸湿润润的,鼻尖泛着粉,突然的酥痒让肉穴夹紧,嫣红的软肉纠缠挤压,将大量温热的水液挤出穴腔。 那强烈的释放感让慕迟唇瓣张开,陆言对口腔的掠夺更加轻易。 陆言是故意不给慕迟清理的,他要看慕迟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只有他同意的时候才能排出,然后再灌入满满,新鲜的精种。 周身都是属于他,无法被驱散的气息。 前不久被肏到顺服的身体没有忘记陆言,肉壁颤抖着,穴口翕动,浑浊黏稠的水液顺着艳红的穴壁淌下。 两侧的床单被慕迟攥住。 亲吻而已,就弄得他快绝顶了。 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慕迟疑惑的想,以前,以前没有这么浪的。 酥酥麻麻的痒意打散了恐惧。 小穴没有等到粗壮的肉棒肏入,软肉纠缠着,穴壁不断挤压在一起摩擦,沥出甜腻的汁水。 陆言维持从容,刺激着慕迟的敏感点 粉白的性器不住地摩擦床单,渴求从上面得到快感,于是在陆言阴茎触碰上时,性器的主动换来的是凶猛的顶撞。 好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可以被陆言辱玩的。 慕迟奶尖笼罩着浓郁的嫣红,这种嫣红在逐渐晕开,他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啪”的声给了陆言一巴掌。 陆言的退开让慕迟把人掐晕的计划失败。 快感被强行打断,陆言神情阴沉,没了从容模样。 可看着漂亮男生脸带薄红,微喘着,吐出凌乱香甜的气息。 他双腿别扭地夹着,却依旧遮盖不住精水和穴腔里分沁的汁液流出的痕迹。 怒火就转为了更深沉的欲望。 因为被束缚在原地,无处可逃,所以就连反抗都像是情趣了。 慕迟误会了陆言不动的原因,说着“哥哥,你脸色好差,”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对方胯下,两秒后失望地收回。 慕迟再次被陆言压了上来,掐住举向头顶的手失去了反抗能力,将他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汗水从锁骨处滑落,白软的肌肤像抹上细腻的闪粉,嫣红的奶尖挺立,大小很适合被含在嘴里研磨吸咬。 “生气了吗?”慕迟好心好意的关怀陆言,“要是气死了,我就把你的钱给你当礼金。” 1 他发挥出自己在市井吵架的无赖劲,陆言那样对他,他当然不可能轻言细语,不拿刀戳几个伤口倒盐都算他不记仇了。 陆言唇瓣磨过慕迟的脸蛋,“小迟千万别像昨晚那样哭,要把气势维持到最后。” 这次长粗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的举动,直接肏入肉穴。 慕迟的话语卡在喉咙口,脸上浮现出忍耐的表情,将嘴巴闭紧了。 肉腔里湿润得像每寸穴肉都汪着水,它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任何东西进来都会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对待,肉棒的顶入刚好帮纠缠着的穴肉解了痒。 快感跳过积累的部分,强烈地在身体里扩散。 慕迟眼尾洇开湿润的绯红,琥珀色的眼眸被朦胧的水汽罩住。 甬道绞住了肉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烫得它抖颤,软肉都快被烙出经脉的形状。 这样的讨好让肉棒又胀大了些,把小穴撑得满当当的,穴口呈现出快透明的红色,没有进食的胃都生出饱胀感。 不行,不能这样快。 1 就这样射精高潮的话,慕迟都能想象出陆言脸上的嘲笑,他会羞愤欲死的。 慕迟刻意躲避去看陆言,他总觉得对方已经发现了。 但他绞得越紧,感知就越鲜明,肉根像是要嵌入肉壁,哪怕是细小的摩擦都能带起铺天盖地的快意。 慕迟眉眼是要哭不哭的可怜,他夹得很紧,比他们第一次还要紧。 神态似乎带点羞涩,陆言都要认为慕迟在用小穴讨好他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不放松。 慕迟分明很不舒服,脖颈扬起,露出皮革的项圈,腿根白腻的软肉在他视线中细微抖颤着。 他的视线在慕迟脸上停留了太久,慕迟恨恨看了眼他,阴茎被小穴重重咬着,像是不榨出精液不会放松的。 陆言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他好像明白慕迟这种态度的原因了。 “小迟,别紧张呀,我不会嘲笑你的,”说着这样的话,声音却是带笑的。 1 慕迟感觉到阴茎在强行撞开纠缠的软肉,任由小穴怎么咬也没有一点轻点的意思,穴壁的软肉像是要被青筋烙进去,酥痒猛烈地传递开。 慕迟阻止不了强烈的性高潮降临到阴茎上,肉棒都没有抽插,他就射精了。 他宁愿看着陆言,也不愿意面对现实,琥珀色的眼睛包着一汪泪。 混蛋混蛋撞那么重是要赶着投胎吗? 慕迟还不敢收紧穴腔,让肉棒尽快射出,要不然他的后穴会跟前面一样陷入高潮的。 陆言遗憾地说:“没有哭出来,好可惜。”那就需要做到哭出来了。 他没有对慕迟射精发表意见,但慕迟还是感到了被羞辱。 哭锤子,慕迟发誓他会把陆言的家偷到家徒四壁,陆言欲哭无泪的程度。 至于现在,陆言说完就开始肏弄小穴,龟头摩擦过肉壁,将艳红软肉沾染的白精擦到落入淫水里。 上升的酥痒让慕迟挣扎扭动腰臀,失去理智的叫陆言滚开,“哈,你滚出去,不许,不许肏我了,去找其他人啊。” 1 话语换来了肉棒蛮横地顶弄,穴腔像是开了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液一股股地涌了出去,绵白的小腹从鼓起到平坦,像是在短短时间里被肏怀孕又流产了。 陆言怎么会放过慕迟。 是慕迟自顾自地闯入,将不该打开的笼子打开,诱惑他将他关起来。 是慕迟先邀请的,那么为了公平,小骗子应该失去说结束的权力。 陆言咬字轻柔,像在对待自己的小情人,“你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看看自己满脸红晕,无意识地哭喘渴求鸡巴的样子。 陆言不喜欢被违背,永远要占上风操控别人的性子是慕迟最讨厌的。 “看你,我就够恶心了,不需要去看别的——”他被阴茎撞到破了音,身体倒向床边,眼看要掉下去,又被扯着链子拉回来肏。 甜美的快意给慕迟带来恐惧。 他不要高潮,不要被做到口水都管不住的样子。 1 慕迟控制不住反抗,但被时刻注意他的陆言制止,只允许他的腰臀的挣扎。 热乎的软肉包裹着阴茎吮动,粗长的阴茎被一晃一晃的臀瓣吃到深处,肉穴再也忍不住的高潮,被压抑已久的高潮迅猛传递全身 慕迟呜咽一声,顿时泄了力。 泪水如陆言所愿地淌落。 高潮中的肉穴一整个绞住了肉棒,粗壮康健的肉棒被穴肉重重嗦动着,陆言往里面顶弄,像是要把囊袋塞进去。 “小迟好会扭,怪不得敢收我那么高的价格,这次的报酬直接塞小迟的穴里好不好?骚穴能装多少,小迟就能得到多少。”陆言说着,在结肠里射出带有打击力的精液,慕迟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清楚一点。 可就在陆言放松警惕,在热软的穴腔里浅浅抽插,本该由他操控的银链却缠住了他的喉咙。 在被狠狠一勒昏迷前,他看见面前人像是疑惑:“你没想过家门口的锁是怎么打开的吗?” ——那白净、修长的脖子没了项圈的踪影,只留下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