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失控

    她本来可以直接回家。

    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甚至已经把钥匙m0在掌心里，指腹贴着金属的棱角，提醒自己「到此为止」。

    可走出大楼，风一吹，白天那层冷静像被y生生掀走。

    他在路口等她。

    不是站在她面前。

    是站在她必经的方向上，让她看见，却不b近。

    她停住脚步。

    他抬眼，语气和平常一样稳。

    「走走？」

    「你不是说白天要回到位置。」她说。

    「所以现在是晚上。」他回。

    这句话很轻。

    却像把她最後一条退路收进口袋。

    她跟上去。

    他们沿着巷口往内走，路灯间隔很远，亮一段暗一段。

    她的影子在地面拉长又缩短，像心跳的节奏。

    他走得不快，却始终让她在他半步之内。

    那半步很狡猾。

    不算靠近，却足以让她一路发热。

    「你今天为什麽一直挑逗我？」她终於开口。

    他停下，转身看她。

    夜sE把他的表情削掉锋利，只剩眼神的重量。

    「因为你太会装。」他说。

    「装得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她喉咙一紧。

    「我没有忘。」

    「那就别躲。」他回。

    她的手指在包带上收紧。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她该说「不行」。

    该说「到这里」。

    该把一切推回白天能成立的范围。

    可她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最受不了的不是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