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自作多情

明天你试试。”

    “嗯。”

    徐飞想着该用什么借口留夜，没想到周一凡先开口了：“不早了，今晚你别回去了，就在我这凑合过一晚。”

    徐飞窃喜，不过表面上还是推托道：“你那个帐篷也不大，能睡两个人吗？”

    “完全可以。”

    睡前两人烧了壶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周一凡给了徐飞一条毯子，自己钻进了睡袋里。还没完全熄灭的星火在没有闭合的门缝中映出了一条橘红色的亮光，光影浮动，徐飞一直盯着那些光直到消失。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由于周一凡睡觉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可以忽略，而且他还把头缩进了睡袋里，就像一条未孵化的蛹。

    徐飞还期待盯着他的脸幻想些什么，结果哪哪都看不着，还被妖魔鬼怪占据了脑子。为了驱赶这些鬼怪他不得已放出了另一只名为欲/望的怪兽。

    不过，徐飞这阵子有点过于放纵，总在夜黑风高时一个人偷偷吃自助，今晚他疲了，与其浪费精力，还不如学点东西来充实自己。

    他算不上一个时髦的人，穿过时的衣服，留过时的发型，但为了与时俱进，他红着脸看着手机里的小视频，学了几个当下时兴的姿势。

    这一夜，是徐飞有史以来睡得最差的一次。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走出帐篷后见周一凡正在摆弄几个育苗盆。

    周一凡回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又在内心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账。

    徐飞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周一凡买的发电机还没投入使用，他观察了下太阳的位置，略紧张地问：“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

    “啊？！”徐飞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