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还是犯人（锦衣卫与合欢宗）

    如果你要问陆诃然，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

    他一定会沉思片刻，然后眼也不眨地吐出一长串生平履历，就好比出生即乱世，一口饭都吃不起被父母卖了，辗转了好几手，人人看他好看一路往更高级的风月场所去卖，等到被培养了个十余年鸭子能出栏了又逢乱世，连京城都扛不住的时候，他又被卖来卖去最后卖到了合欢宗。

    说他运气好吧，区区凡人能有命修仙那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但是说他运气不好吧，合欢宗底层弟子跟鼎炉区别不大，没有话语权，就连功法都只有双修功法，想变强就去睡人或者被人睡吧，属实淫乱。

    好在陆诃然本来就是被当楚倌头牌养大的，尽管经常对着宗门里的淫乱之事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但是并不会像普通凡人弟子那样寻死觅活。

    他同期被买来的凡人男弟子，因为太在乎节操硬是不学双修功法，最后只能当个不配合的鼎炉放在鼎炉房里，只露个屁股当作低级鼎炉。

    陆诃然还被叫去围观过。

    屁股都被拍肿了，小菊花大开，就这样被操弄的时候还在挣扎，属实是个洁身自好的君子，可惜被卖到了合欢宗。

    陆诃然对此表示怜悯，但是拒绝了对方求他救他出去的请求。

    他还记得那张狼狈中依稀透露着往日的俊朗的面孔一瞬间灰败了下来，没过几天就听说了那位男弟子终于从了，求着门派学了双修功法。

    但是因为他有前科，所以在正式练气之前还是只能呆在鼎炉房里当低级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