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语说。流露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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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医师的思绪拉回到现在，「人的认知很奇妙，一旦改变了，就没办法变回来。原本朝夕相处的人，一旦你知道他不是人，你们的关系就永远回不去了，因为你没办法再把他当作是人。」

    护长摇着头叹息，「可是他们就是生病了呀。」

    「在你没被揭露真相之前，你都不会觉得有什麽奇怪，可是只要揭晓了，你就永远不再被画在正常人的圈圈里。我以前从来不会对「对病人说出诊断」这件事情，有什麽质疑，直到我自己的学生变成病人，我才了解到那有多残酷。」王医师看着护长，「你知道，为什麽张梦龙b其他医生更多了些对病人的同理心吗？」

    护长摇摇头。

    「我也是後来才理解到......」王医师悠悠地说着，他的思绪回到了梦龙刚当上JiNg神科住院医师的第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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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

    复健科病房内，一名男病患躺在床上，病患太太坐在一旁的沙发椅。梦龙穿着医师服坐在床边，抬起病患的左脚又放下。小渔只是站在一旁观看着。

    梦龙拿起记录本简单的写下几个字，接着起身，「嗯，接下来就是积极做复健，看能恢复到什麽程度。还有什麽想问的？」

    「医生，我告诉你，」病患的右手搭在梦龙的肩榜上，有些害怕地说着悄悄话，「我左边躺着一个人，你可不可以把他赶走？」

    一旁的病患太太，显得又气又怕，「我先生自从中风就一直这样，明明旁边就没有人却一直喊有人在那里，他是不是疯了？还是中邪？真的很恐怖捏！」

    梦龙朝病患的左侧瞟了一眼，只有空荡荡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