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梦-6

    一个昏暗的斗室，斗室内除了一张床，就是到处散落的布娃娃。

    透过孟瑂的能力，灵魂成为半实T的张景然不小心踩着一个，赶紧跳开，低头望去，瞬间全身发麻。地上长发凌乱的nV孩布娃娃穿着一身简单的学生制服，却被扯了个稀烂，可谓衣不蔽T，更诡异的是，娃娃的两腿之间像被锐器剪过或刺过，散出棉花，棉花上更有点点滴滴的红褐sE痕迹。

    随後，张景然发觉孟瑂握住他腕部的手掌紧了紧。

    循她目光望去，床缘，噩梦空间的当事者俯首坐着，脸孔被长发遮掩，兼之空间灰暗看不清神情；她腿上搁了具布娃娃，而她正拿着把剪刀，重复同一个动作──朝着娃娃的双腿根部不停猛刺。

    「坏掉了……好脏……你好脏……为什麽那麽脏呢……」

    张景然听她不停叨念着什麽，音调低低的，像在笑，又像在哭，让他感觉到一GU疯狂。大约十几秒後，他才稍微辨析出她在说些什麽。

    然後他觉得心凉凉的，背後也凉凉的，只有被孟瑂攥住手的位置还温暖。

    整个噩梦空间里还在不断回荡着，唯二的那两句话。

    你坏掉了。

    你好脏。

    「……居然是还没完全成形的幻梦！成形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