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打P股到流水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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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塞一次他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做出些淅淅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凌止桑道:“好了。” 这么快?周锦狐疑地上下打量凌止桑一番,半真半假地恐吓:“骗我的话会受到惩罚的。” 路是不能再走了,周锦就近寻了处空地开始放风筝。凌止桑看着他生疏地牵线、奔跑,思绪飘逸,转到自己身上来。曾经对那人蚀骨的恨意已经淡到不去想很难记起的地步,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变化十分恐怖。可他忍不住处处将这个周锦和上辈子那个周锦对比,发现任何区别差距都忍不住窃喜,甚至不明白那种喜悦从何而来。 周锦分了点心神注意凌止桑的动作,那人肩头落了两片树叶却浑然不觉,一动不动乖乖坐着,像个等待心上人的二八少女,他想起当初诓凌止桑时说的胡话,若他真有个在天之灵的母亲,见了这种仪容的“儿媳妇”也不知是喜是怒。 周锦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把纸鸢送上天空,阳光下的细线几乎透明,让风筝看起来好似真的在空中漂浮。凌止桑一直觉得放风筝像个关于自由和束缚的隐喻,是受制于人的注脚。 一张红扑扑的脸凑到凌止桑跟前,把线轴不由分说地递给他:“你来放一会儿。” 凌止桑听着周锦在耳边轻哼的不成调的小曲,依稀意识到了隐喻的后半段:风筝的线栓在放的人手中,可放的人也被线掣肘。 虽然发生了点小状况,但周锦对一天的行程还算满意,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