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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谦不想看他这样，看他这样常谦也心痛的要命，可经历过和楼惜海的事，他不敢再轻易许诺了，万一这是一个圈套怎么办，他不想再次坠入地狱了。

    “我想接受，师父，我是想接受的。”常谦感觉到眼眶一热，眼泪啪嗒落了下去。他追上前去，拉住了白炼的手，不让他继续逃走了。“但是我怕，师父。你知道吗，我曾经像你的前妻一样受过伤害，所以我很胆小，我怕再次受到伤害。而且，我不希望再次伤害我那个人，是你。”

    楼惜海哽咽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曾经伤害过常谦的那个人就是他，他怎么能不知道？

    是他让常谦满心怀着期待嫁给他，是他让常谦在婚礼上看丈夫的冷脸，是他在新婚之夜折腾常谦到黎明。

    是他像个没本事的垃圾一样拿常谦泄愤，是他让常谦意外怀孕，是他让常谦堕胎，是他在标记了常谦之后却不肯陪他度过任何一个发情期。

    是他无理地将常谦囚禁起来，像是折翼的金丝雀一般只能为他歌唱。

    是他心安理得地认为常谦只是他娶回家镇宅的花瓶，只要安抚住了父母就可以在外继续逍遥。

    是他思想固化，甘愿被荼毒，还奉这些糟粕为圣旨，坚信Omega没有人权，只是Alpha的附属品。

    也是他，用可笑的理由搪塞常谦要离婚，还要自认为十分慷慨地塞给常谦所谓的青春损失费。

    他是垃圾，是狗屎，是不配拥有常谦的人渣。

    换了身份与常谦相处的这么些天，让他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妄想，以为自己反思几日，就是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