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结束过后

疯狂像烙印，烧得我jiba又硬。

    三个月后，绿叶咖啡馆，午后阳光从窗洒进来，照得桌子泛光，咖啡香混着糖包味，空气里透着紧张。我推门进去，瞅见李秀兰坐在僻静角落，穿紧身毛衣，E杯奶子胀得布料绷紧，孕肚微微隆起，脸红得像熟苹果。我点了杯拿铁，端着坐下，低声：“妈，好久不见。”

    她微微一笑，眼神却慌，低声：“你也是……我直说了，准备好。”她顿了几秒，咬唇，低声：“我两个月没来例假了，以为是更年期，可第二次没来我测了孕，阳性。星期二去医院，医生确认了，我怀孕了。”

    我脑子嗡一声，jiba不自觉硬了，低声：“妈……老李咋说？”她冷笑，声音硬邦邦：“他气疯了。”我愣住：“为啥？”她低声：“我们四个月没干了，孩子不是他的。”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所以……”她盯着我，低声：“是你干的，你让我怀了你的孩子。”我脑子乱成一团，只能挤出个“哦”，jiba硬得顶裤子。

    她低声：“老李只知道不是他的，我说是不认识的酒吧男人。”我低声：“他信了？”她点点头，喘着：“好像信了。他说是个错误，会养这孩子，除非他知道真爹是谁，那他就得走。”她眼神慌乱，低声：“不能让小兰知道……”她脑子里闪过小兰的泪眼，羞耻感让她咬唇，低吼：“小明……越不对，越想再干……”她腿夹紧，孕肚微微隆起，欲望烧得她眼底发红。

    我低声：“好。”脑子乱得像浆糊，昨晚的画面又烧起来，低声：“妈，现在咋办？”她低哼：“啥也不干，照常过。我就是觉得你得知道。”她手抓咖啡杯，指节发白，E杯奶子胀得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