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是谁要到天堂去(3)

    「我！我是勇敢的小朋友！」小胖子连忙举高手。

    「那这根糖当然要给我们勇敢的萍萍。」程牧东笑了起来，他一面把糖果放进李萍萍胖得都快分不出哪只指头的手，一面对着後方的花明绮使眼sE。

    目送两人顺利离开後，程牧东站了起来，他面沉似水，放松下来的脸上参杂了一些疲惫。

    「真可怜啊，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站在一旁的h欣紧紧抱着手上的纪录簿，也望向李萍萍走进的病房，她边摇头边怜惜地说：「BBS注1啊，加上脑下垂肿瘤，程医生，你会帮她动手术吧？」

    「当然。」

    程牧东就像是照亮严酷寒冬的太yAn，稍早前像是沸腾冒泡的热锅的医院似乎不那麽混乱，几名经过程牧东和h欣身边的病患刻意停下来和他们点头致意。

    h欣对於眼前宛如灾後的平静深感惊奇，她万分感慨，音调下意识地多了几分敬畏：「程医生，你刚从手术房出来吧？一出来就碰到这种事，真是辛苦你了。」

    程牧东淡淡地笑了笑，两手放进了口袋，说：「你刚不是说家属在找我，带我过去吧。」

    半个小时後，夕yAn余晖透过方正的窗户洒下橙sE金光，程牧东和h欣肩并肩走出病房，拉在後方淡淡不明显的影子染着一点橘h。

    「赵医生已经解释过了，但她非要你出面不可。」h欣关上门後，忍不住低声抱怨，「早上巡房的时候，你已经跟她解释过一遍，怎麽还……其实住院医生和实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