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15)

「这些话都是太子妃生前说的，我与皇室无怨无愁，杜撰这些话对我而言有什麽好处？」山伏环顾在场所有人，语调平静听不出情绪，「普世之下，并非只有太子妃蒙受苦难，山洞里头还有十来位少nV，在场应该也是有人听过她们的，她们生前遭遇过什麽，我一一说与你们听……」

    姓名、岁数、生平、何年何月Si去……他把妖狐曾告诉他的诸多细项全记在脑子里，依次叙述，分毫不差，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记得狐狸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故事悉数说罢，人群中不乏认识那些姑娘的人，山伏说的故事人们知道并无半分虚假，若依此推论，太子妃的事情应该也……面面相觑，事实如何彼此心照不宣。

    山伏定定地望向皇族，叹道：「这个时代虽名平安，可到底是没能许这些姑娘一世平安。」

    「你为何如此？」太子瞪着他，问了个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为何如此？这问题当他去求夜叉锁住狐狸时，夜叉也问过他，不过他问的是为何要替狐狸顶罪，如今太子问的「如此」，是为何杀nV，还是为何要将皇族丑事公告天下？

    他曾经以为只要洁身自Ai，诸多wUhuI便与他再也没有关系。他曾想修行以救天下苍生，不过到头来，他只是自洁地逃避。

    忽然想起妖狐那张满是血W的笑颜，他垂下眼睑，乍听凛然的声自他口中而出。

    「不过是，为了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