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情报

    下午两点，沧京文化发展研究中心。

    顾清河走进了一座灰色的建筑。建筑有三层楼，门口有一块牌子：沧京文化发展研究中心。

    贺曼妮在等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毛衣。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口红是淡粉色的。

    "顾副局长。"她看着他。"您来了。"

    "贺小姐。"

    贺曼妮带他上了三楼。三楼有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面积有三十平方米，有一张办公桌和两张沙发。

    "顾副局长，坐。"贺曼妮指了指沙发。

    顾清河坐了下来。

    贺曼妮走到他办公桌的对面，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顾副局长。"她的声音很轻。"贺曼妮在研究沧京的权力结构。"

    "贺小姐觉得……沧京的权力结构是什么样的？"

    "沧京的权力结构……是一个网。"贺曼妮看着他。"苏启明、周世昌、沈静怡、王副省长……所有人都在这个网里。"

    "贺小姐觉得……顾清河在哪？"

    "顾副局长在网的中间。"贺曼妮低声说。"苏若雪、沈静怡、唐婉儿、陈雨薇、王婷婷、林曼青——所有的女人，都跟您有关系。贺曼妮需要知道……您到底是哪一方的。"

    "贺小姐觉得……顾清河是哪一方的？"

    "贺曼妮觉得……顾副局长是猎人。"她的声音低下来。"猎人不属于任何一方。猎人……只属于猎物。"

    顾清河看着贺曼妮。她的眼睛很亮，像两盏灯。

    "贺小姐……请顾清河来，是为了什么？"

    "贺曼妮有情报。"贺曼妮说。"贺曼妮在文化发展研究中心……可以听到很多消息。"

    她打开了文件。

    "苏启明在城河北岸项目的投资，不只是十五亿。"她的声音低下来。"苏启明在城河北岸项目的总投资……是三十亿。"

    "三十亿？"

    "对。"贺曼妮点了点头。"苏启明在城河北岸项目的投资是三十亿。但苏启明只报给了市政府十五亿。另外十五亿……苏启明走的是海外账户。"

    "贺小姐觉得……另外十五亿是从哪来的？"

    "海外账户。"贺曼妮压低了声音。"苏启明的海外账户……在香港，在新加坡，在开曼群岛。苏启明的钱，不只是沧京的钱。"

    顾清河看着文件。文件上有苏启明的海外账户信息——银行名称、账户号码、转账记录。

    "贺小姐的情报……是从哪来的？"

    "贺曼妮在文化发展研究中心。"贺曼妮看着他。"文化发展研究中心……名义上是研究沧京的文化产业。但实际上……贺曼妮在研究沧京的权力结构。"

    她合上了文件。

    "顾副局长。"她的声音低下来。"贺曼妮的情报……只给您一个人。"

    "贺小姐……为什么只给顾清河？"

    "因为贺曼妮觉得……顾副局长是猎人。"她的声音低下来。"猎人不需要盟友。猎人……需要猎物。"

    她站了起来。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顾副局长。"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贺曼妮在等您。"

    晚上，城建办的办公室。

    顾清河坐在办公桌前。他的面前摆着一份文件——贺曼妮给他的情报。苏启明的海外账户信息——银行名称、账户号码、转账记录。

    他拿起手机，拨了沈静怡的电话。

    "沈副检察长，贺曼妮给了顾清河一份情报。苏启明在城河北岸项目的总投资是三十亿。但苏启明只报给了市政府十五亿。另外十五亿……走的是海外账户。"

    静怡沉默片刻。

    "贺曼妮的情报……是真的？"

    "不知道。"顾清河说。"但贺曼妮是贺延龄的女儿。贺延龄是中央部委的人。贺曼妮的情报……应该可信。"

    "贺曼妮为什么给您情报？"

    "贺曼妮觉得……顾清河是猎人。"

    "猎人？"

    "对。"顾清河说。"贺曼妮说……猎人不属于任何一方。猎人只属于猎物。"

    沈静怡沉吟了一下。

    "顾副局长。"她的声音低下来。"贺曼妮的情报……是真的。检委会已经查到了苏启明的海外账户。但贺曼妮的情报……比检委会的情报更全。"

    "沈副检察长觉得……贺曼妮在帮谁？"

    "贺曼妮在帮……贺延龄。"沈静怡低声说。"贺延龄在中央有位置。贺延龄在梳理沧京的权力网络。贺曼妮……是贺延龄的情报员。"

    顾清河结束了通话。

    他靠在椅背上。

    贺曼妮是贺延龄的女儿。贺曼妮是贺延龄的情报员。贺曼妮给他苏启明的海外账户情报——作为猎人的投名状。

    他拿起手机，给贺曼妮发了条短信：

    "贺小姐，情报收到了。顾清河……是猎人。"

    贺曼妮的回信很快：

    "顾副局长，贺曼妮知道。贺曼妮……等您。"

    他收起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零星几个科员还在忙碌。他走进来，所有人站起身。

    "顾副局长。"

    他点头应了一声，走到了电梯前。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

    电梯下行。数字不断减少，很快到达底层。

    大厅的灯光很亮。

    他走出大楼，坐进车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贺曼妮发来的短信：

    "顾副局长，今晚九点，文化发展研究中心。贺曼妮等您。"

    手机塞进口袋，他踩下油门。

    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前面是沧京的夜色——高楼林立，灯火璀璨，车流不息。

    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在街上加速。

    九点，沧京文化发展研究中心。

    顾清河走进了贺曼妮的办公室。办公室的灯亮着。贺曼妮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披散着头发，脸上妆容淡雅。

    "顾副局长。"她看着他。"您来了。"

    "贺小姐。"

    贺曼妮关上了门。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顾副局长。"她的声音很轻。"贺曼妮在等您。"

    她的手放在他的衬衫上。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纽扣一颗接一颗地松开，衬衫敞了口。。

    他的衬衫敞开了。她把手伸进去，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温暖的皮肤。她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探，指尖勾住了皮带。

    她勾住皮带扣，一拉就开了。拉链拉开。她勾住皮带扣一拉，手掌顺着裤腰探入，握住他的内裤边缘。内裤里隆起一块——他的阴茎硬了起来。

    她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摸到了他的阴茎。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龟头。

    然后，她的腰弯了下来。她把脸凑近他的胯部。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滑动，舔过冠状沟的每一处。

    她的嘴唇越包越深。龟头已经顶到她的喉口，快要让她呛到。她的喉咙微微收缩。

    她的头在动。她的嘴唇沿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