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算听课。

    老师气得手都在抖，却又拿她没办法。这样的学生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越对抗，越失控。

    「你安静。」老师冷声说，「否则我请教官来。」

    这句话终於起了点作用。

    萧知野「啧」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却也没翻书。她把下巴靠在手背上，视线乱飘，最後不经意地落在前排那个背影上。

    萧书妍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她坐得笔直，翻书、抄笔记，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完全没被影响。

    那副样子，看得萧知野心里莫名更烦。

    ——装什麽。

    装得好像真的不在乎一样。

    课程终於勉强开始。

    老师讲得很快，显然心情不好。

    教室里除了粉笔声，就只剩下翻页声。

    萧书妍写字写得很稳。

    她努力让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不去听、不去想後面的动静。

    她告诉自己，她们已经说好井水不犯河水。

    可偏偏——

    「啪。」

    一张r0u成团的纸，落在她桌角。

    萧书妍笔尖一顿。

    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慢慢把那张纸推到一旁，当作没看见。

    几秒後。

    第二张纸飞过来，这次落在她的书页上。

    她终於抬头。

    萧知野靠在椅背上，眼神懒散，嘴角挂着一点恶劣的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

    我就要找你。

    萧书妍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没说，低头把纸拿起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