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下）（穿环，羊眼圈，草晕过去）

    楚茂德命令道，“背着身，跪好。”

    完颜宗弼目光里沾上了点屈辱，他抿着唇，没有动。

    “你要是不肯，我就敲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跪着。”

    完颜宗弼听到她的威胁，下肢已经开始幻痛。他迅速权衡了利弊，想着，事已至此，他早已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于是他一边用淬着火的眸子瞪着楚茂德，一边费力地用没坏的左臂撑着床榻，吃劲地翻了个身，而楚茂德说，“四太子，你若是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说不定，一时兴起，把它们扣出来做弹珠。”

    完颜宗弼听罢瑟缩了一下，他想她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但是依旧有些不知死活地挑衅道，“你可以毁坏我的身体，但绝不可能摧毁我的精神。我可不是完颜希尹。”

    “是吗？”楚茂德嗤笑了一声，她直接揪着完颜宗弼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她，她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怎么，四太子这时做起贞洁烈妇来了？”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四太子莫非都准备好去自尽了？那我可得给四太子立个贞节牌坊啊。”

    她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侧脸，这一巴掌带着几分魔气，直接把他扇得倒在床上，鼻孔耳朵都流出血来。

    完颜宗弼的脑袋嗡嗡地响，左耳似乎不大听得见了，右耳模模糊糊地听到她说，“四太子，那我也要告诉你。你可以杀光宋人，却不能杀尽宋人反金复宋的意志。”

    “大金要宋的命，我诛大金的心。”

    “我不过是把你对宋人做的事，还给你罢了。”

    完颜宗弼满脸是血，他被打得脸肿了起来，嘴里一股血腥味，没有办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