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机

两天挑的没一个合心意的，连个烧水跑腿的人都凑不齐。”

    “夜食就不吃了，我今日饱了。”顾太平晃了晃胳膊，“嬷嬷别急，我力气大着呢。您先去歇息吧，我洗净便去睡了。”

    张妈妈笑骂一句“油嘴滑舌”，转身走了。

    顾太平去厨房提水，迎面碰上石头也提着一桶。两人一人一桶往浴房走，石头忍不住问：“二郎，万香楼的菜好吃吗？”

    顾太平想了想：“酱肘子不错。”

    石头咽了口水。

    “下回带你去。”

    石头笑地眼睛都眯成缝，脚步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两人又跑了一趟，水才够。顾太平让石头先去歇了。

    等人都走了，他插上门栓，退下衣物跨进木桶。他拿起那块香胰沾水往身上抹，搓了几下，泡沫倒是有，只是不多，香味盖过了一切。再一用力，边角已经开始发软碎裂。

    一百二十文，就这？

    顾太平把碎掉的那角捏在指尖，忽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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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世虽不是学化工的，但基础化学还是学过的。油脂遇碱，便能生出洗得干净的东西。猪脂、草木灰水，朔宁做粗胰子不就是这个路子？

    那为什么这块卖一百二十文？

    香料堆得太多，真正管用的成分反而不够。好看好闻，泡沫不行，还不耐用，说到底，配比不对。

    若是把料配准，香料少放些，再压实、阴干，成本未必不能压到三十文以下。要是再简单点，二十文也不是没可能。

    这哪是胰子啊……分明就是银子。

    顾太平眼睛越来越亮，险些连澡都忘了洗。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