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暗礁检测与移花接木

    徐蔓决定对山海动手。

    这个决定是在凌晨三点做出的，当时她正在查看年度徵文大赛的实时榜单。蓝蝶排在第二，票数稳步增长，但山海依然稳坐第一，领先优势虽然不大，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的增长曲线平滑而稳定，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多出几十票，精准得像潮汐。

    她不能容忍有人比她更从容。

    她打开「暗潮」的管理面板，调出山海的所有公开数据。她知道山海的专栏没有水军，没有粉丝团，没有组织化的应援。他的读者全是自发而来的真实用户。如果她想用同样的「毒蜂计划」攻击山海，她必须伪造出足够真实的证据，让真实的读者相信山海有问题。

    她开始研究山海的作品。

    《海潮与旧修造厂》已经连载了四十多章，讲述一个老修船工和一个返乡年轻人之间的故事。文字平淡，情节缓慢，没有反转，没有高潮。但就是这种平淡和缓慢，让徐蔓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她读着山海的文字，像在照镜子，镜子里映出的是她写不出来的东西。

    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花了两天时间，仔细了山海的每一章更新。她试图找到可以攻击的点：抄袭的痕迹、逻辑的漏洞、敏感的话题。但她什麽都没找到。山海的文字太乾净了，乾净得像被海水反覆冲刷过的礁石，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她决定换一个策略。

    她在平台的原创性检测系统里提交了一份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