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见证它倒塌

头，只见主教乱成一团。

    “杀了他！”红袍命令福音骑士团。可独眼团长只在一旁看着，仅剩那只眼中透露出犹豫。他效忠教皇，但当教皇与教会起了冲突，鲁本选择中立。

    相反，阿夫纳毫不犹豫，抡剑逼退了围过来的其他祭司和教侍。

    他脸上正在迅速浮现出皱纹，力量顺着被维斯亲吻过的右手不断流失。

    他为了他的城市、百姓和未来与国王握手，殊不知自己性命也成了国王看中的筹码。

    一点闪光落在卡厄斯眼中。玻璃瓶在中庭阳光下，一闪一闪。

    那装着伊恩鲜血的小玻璃瓶在主教手上甩来、甩去，就好像它是什么无用的挂饰————他最看重的东西在别人手中。

    [失去力量，失去一切。]

    无论卡厄斯表现得再怎么无害，再如何卑微，自愿放弃力量的他也得不到任何尊重。他所爱的在他人眼中，一文不值。

    [推倒石碑吧。暗影说。]

    这念头一出现，让他痛苦的惩罚就立刻停止了。龙血再次庇佑它的契约者。

    维斯感到扼住自己咽喉的力量减弱了。

    压在他身上的年轻人似乎一瞬间恢复了力量。

    你看，国王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你看，卡尔，最终你还是会选择你所拒绝的。]

    他想着，只听到金属声擦着耳边而过，由近及远。

    维斯聆听那美妙犹如天国音乐的声音，想象长剑是如何一步步逼近那高耸的石碑，在地面上擦出优美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