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冷战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 他盯着那张签收单的最下角,那里有一个签名,字迹苍劲,他从小看到大。 他闭上眼睛。 书房里还留着她的味道。那天她坐在这张桌子上,仰着头,被他吻得浑身发颤的样子,如影随形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手掌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腰际。 他解开皮带,握住那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闭着眼,缓缓套弄。 脑海里,是她的声音。 「承砚……再深一点……」 「承砚……我是你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青筋跳动,手上的动作逐渐失控。他想像她跪在他脚边,含住他的样子;想像她跨坐在他腰上,发丝垂落,随着起伏晃动的样子;想像她被他压在书架前,双手撑着横板,回头看他的那双含泪的眼睛。 「知夏……」 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白浊射在掌心,顺着指缝滴落。 快感褪去的刹那,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灯没有开,手上一片黏腻,可是他的胸口,却比任何时候都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也很苦。 「顾承砚,」他对着黑暗,自嘲地说,「你真是个混蛋。」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乾净手,回到桌前,把那张签收单,慢慢摺好,放进胸前的内袋。 窗外,雾港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到天明。 周三,下午三点。 澄语设计的茶水间里,宋书瑶把一杯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