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案底下我解闷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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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摆正自己的姿态,再褒扬他,时不时打上一顿,之后给个甜枣,对他忽冷忽热,说不定就会自己凑上来了。 可人毕竟不是狗啊。 我踩着他玉琢般的瓷器,看着他咬笔的力道不断加深,水打湿了笔杆,木质的颜色逐渐沉重。 他突然脱了力。 我嗤了一声,“怎么又射了?” 鞋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擦了擦,“真脏啊。” 似要贬他无用,嘲他如淤泥般,并非什么傲莲。 18. 我从未觉得他如此脏。白浊都留在了他的胸膛,或是与地上残留的尘埃搅和在了一起,像稠到发馊的粥一样,让我恶心。 但外面红梅乱雪,我也要风雅地想,他的阳精也算是点缀他肮脏之物。 我有些想笑,因为这样想与前者本质上并无不同。 笔墨早就泅开了,他的皮肤真得不好作画,我从不喜这些无用之物。情动出得冷汗将墨水带着往下,透了白纱。 别出心裁的,倒是一副新的水墨画。 “殿下,”侍从在门外禀告,“宋尚书已经到了。” 我随手扔了只笔给裴瑾,他有些楞,笔打到他身上很快就顺着滚落到地上,留下清脆的响声。白纱阻隔着他的视线,他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着我随意扔下的毛笔。 嗯,是对他放浪的赏赐。 乳环上的金链碰撞起来,琅琅声打破了雪天的寂静。毕竟屋外除了傲人的残梅独树一帜,再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