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扮魁

    「这太有心眼儿了吧……你们nV人真是厉害……」凌追英忙将双手交於袖中，再小心让紧贴的袖口露出一丝缝，那涂上香粉的玲珑葱指似乎透出冷香。

    「唉，这你不懂。还有，你走路时腿侧别大露，以免气质崩毁；坐下或躬身万福时才要小小一露。来，你现在学我的动作。」

    刚说完，凌追英便认真地跟着昭儿来回练习走了起来。

    「腰感挺直，走太快啦！额首保持前方一直线，再微微垂下一点，对，就是这样！啊，你眼珠别乱转呀！眸子半张，微微垂地。就是这样，做的好！」

    走了好几回，昭儿不禁有西口乾舌燥，她喝了口茶道：「先歇歇吧！改日我做一双绣花鞋赠你，你这大脚板的，别让人瞧见了。」

    凌追英竟是一时有些不舍坐下，他还沉浸在垂目微步的氛围中。

    「你呀，别高兴得太早，来日你得自个儿练习上妆，练习穿衣，我可不是丫头。」昭儿开始为自己梳洗上妆，她边动作边道：「我待会儿去看一下mama，看她身T如何了。你别跑出去，有人敲门也别应，知道吗？」

    「嗯，多谢昭姑娘。」连休息时刻，凌追英都坐得端庄静雅，保持双目低垂。

    待昭儿出门後，凌追英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等到脚步声走远，他站起身走到昭儿的铜镜前，趁此时仔细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看了一会，竟是越来越不舍移开镜前，他浑然不觉地对着镜子摆出多般姿态。

    他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地方戏曲，凭着记忆学那些小旦的动作，手足舞蹈了一阵，才惊觉此举实是羞愧，他忙打住，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