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天子之怒

殿阁里投下巨大的Y影。

    “所以我需要他。”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

    “陛下如果可怜我们……”她好像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接着冷笑起来，“……那就快点健全起来，收回陛下的亲兵，诛灭玷辱我的逆臣，给我重新寻一位身份合宜的夫婿，好不好？”她好像自己讲了极好笑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震动。

    幼帝愤怒且笨拙地地拍打着面前的木案。可他既不能站立，也几乎不能言语，面对姊姊的嘲讽毫无还手之力。

    “陛下该进晚膳了。”她转过身去，吩咐在外屏息等候的奴婢。

    幼帝仍旧愤怒地挣扎着，躲避g0ng娥手中为他揩面的巾帕。

    她不应当为着自己的苦闷去伤害一个残疾的少年。她忽然难过起来。

    “少见了，圣人天天盼着殿下来，今日怎的——对着殿下动了气？”捧着漱盂的小h门躬着身阿谀道：“殿下也知道。我们全靠殿下看顾，还请殿下万万不要往心里去。”

    “圣人自有道理，我哪里会计较。”她冷冷地答复。“倒是辛苦你们。”她示意九儿给在场的g0ng人和内侍派赏钱。

    她走到偏殿里，g0ng人打开镜台给她照一照面，问是否要再匀面理妆。她对着如水的镜面，慢慢左右照量着。镜中人鸦黑的鬓发刷得整整齐齐，眉心里有一点翠钿，妆粉里云母的粉末随着面容的转动迎着光渐次明灭着。她抬起脸来，看到手捧铜镜的g0ng人怔怔地盯着她。

    “怎么了？”

    那g0ng人慌忙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