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警吧。”

    江瑜将脸埋进书本里，掩盖住脸上的疲惫和眼底的恐惧，只说：

    “算了。”

    季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还有，那些照片……

    江瑜开始成宿的失眠。

    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也没有精力消化老师讲授的新知识。江瑜惶恐的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从容不迫的应对每一道题。他每每拿起笔，手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看着数学卷子上的的几何题，脑袋会痛；他甚至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做完一篇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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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月考，江瑜的成绩一落千丈，直接从全校第一名下滑到一百多名，全校哗然。

    期中考试，江瑜交了白卷。

    老师为了维护他的自尊，给他按了缺考算。私下找他谈了好几次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江瑜开始在课上睡觉，开始跟着季衍出入酒吧。周围一片喧嚣，悠扬的旋律萦绕在耳边，他坐在季衍身边，盯着摇曳的水晶灯发呆。

    季衍突然问他：

    “听说这次考试你交了白卷。”

    “嗯，对。”

    “为什么不写？”

    “还能是为什么……”

    江瑜仰头灌了一口酒，苦涩笑道：“不会写，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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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喝酒？”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除了有些辣嗓子，好像跟喝水没区别。”江瑜有些醉了，眼神涣散。下一秒，就歪倒在季衍怀里。

    季衍在江瑜书包里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还有一叠写满做题痕迹却独独没有写答案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