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在睡着的表弟旁用手指暴力玩阴蒂被发现

    二人的呼吸时而交汇，却睡不着，林文轩转过眼睛，看到表弟下眼睫毛扫下的一片阴影，落在他湿瓷胚般的面颊上，有些柔和的绮丽。小时候两个小孩睡在一起，秦泽晨总是早睡晚起，当清晨林文轩从梦中醒过来，就常常会无聊地转着眼珠子，最后变成静静地看着安睡的表弟。他的表弟睡着的时候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最惹人爱的弟弟。

    他此刻变换了姿势，两只手叠在胸前，双掌合着，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鼻尖细腻白皙，唯凝着一滴汗，林文轩注视着，注视着，那汗珠却并不坠落，到最后竟慢慢地散了。林文轩随着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表弟，他把这个名字像水果硬糖一样在心里反复滚了滚，表弟。但没念出来。他叫他表弟、小晨，至于弟弟，那是幼童时期的呼唤了，到现在都有些耻于对他说出口，只偶尔对旁人说起，飞快而含糊的一过：“嗯，对，医学院的那个秦泽晨是我弟弟。”我，弟，弟。这三个词在他心里慢慢拆开，又最终咬合在一起，成为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心情。

    他忽地有些热了。

    他不得不回想起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简直像梦一样，但仔细要说哪里不对，林文轩却又说不上来，似乎正是顺理成章地走到了这一步。秦泽晨那张往日被他珍惜着的漂亮脸蛋，舔舐他的口腔，埋在他的两腿之间，他亲自把欲色染上那张干净的脸，用他自己的身体来献祭，交换他的喘息，他脸颊上漫起的晚霞，以及他的孽根，他的手，他的单薄而精巧的肩膀、流线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