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

住吧？……

    ——「善妍学妹。」徐璟的眼眸清透而无杂绪，只是定定注视着柳善妍因紧张而陡然羞红的面颊。她蓦地出声叫唤她的名字，只是想瞧瞧她的反应。

    ——「欸？学、学姐对不起！我居然看着你发起呆来了！只是……只是我……我觉得学姐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柳善妍由衷的称赞，徐璟扯了扯唇角，没作声，但心里的一处柔软彷佛凹陷下去，寻不着最初的温暖。

    她想起她的天使，也曾经说过好喜欢好喜欢她的笑容。

    为此，她让自己见到她的每次每次都要露出微笑。

    但是最後，她的天使依旧离她而去。如今的她，又能为了什麽而笑呢？又该为了什麽而笑呢？

    眨了眨纤长的睫毛，徐璟只是怅然的挤出一丝苦笑，抬起眸，却见柳善妍的表情b她更难看。

    千头万绪，尽在她流转的眼眸中回绕不去……

    「学姐，如果笑不出来就别笑了……别笑了……」颤抖的哭音从柳善妍的唇间逸出，徐璟敛下眸，心绪乱得紧。

    原来会有人为了她难过……她看着眼前的nV孩，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

    而柳善妍望着徐璟，心头则难受得一塌糊涂。

    又站立了一会，徐璟忽地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