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相互扶持

一个字都带着b迫的锐利。

    江知远坐在画室中央，手中的画笔悬在半空，颜料顺着笔尖滴落在画布上，晕成一片杂乱的深sE。他的手机早已被讯息塞满，媒T、画廊、甚至远方的旧识都在询问「是否属实」。他没有回覆任何一则，只是静静地盯着那片颜料发呆，彷佛那是一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午後，陈亦然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匆匆赶到画室。街口依旧有记者守候，他拉低帽沿，从侧门绕进去。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他看见江知远坐在窗边，整个人像被Y影包裹。yAn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间落下，却无法真正照进这间房间。

    「知远。」陈亦然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外面的喧哗。

    江知远没有抬头，只是将画笔丢进洗笔杯，水花溅起又迅速沉寂。「他们不会停下的。」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砂砾，「不管我们做什麽，他们都会写成另一个版本——我们越沉默，他们越编造；我们越解释，他们越抓住漏洞。」

    那一刻，陈亦然几乎可以听见对方语气里的疲惫与愤怒交织成的裂缝。他上前一步，伸手将那支不断震动的手机按熄。

    「他们可以写任何东西，」他的语气平静得几乎无波，「但我们可以决定，不让那些文字改变我们自己。」

    江知远的肩膀微微一颤，像是那句话在他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在无声的湖面激起细小却顽强的涟漪。外头的闪光灯持续闪烁，像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窥视着这间房，但室内的空气却因这一句话而稍稍柔和下来。

    然而风暴并未因这份柔和而停歇。画廊打来电话，提醒江知远下周的联展可能会被媒Tg扰，需要他做出「公关回应」；出版社也传来讯息，希望他能发表正式声明，以保护未来的合作计画。每一个